「——!」
沈青鸞整個人猛地一縮,瞳孔驟然放大。
耳朵原本就是她的命門,更何況現(xiàn)在是四倍敏感。那毛筆在耳道內(nèi)細微的刷動感,簡直像是無數(shù)根針在挑逗她的靈魂。
「啊哈……不、不要……那里不行……陸長風,你變態(tài)!啊!」
「你看,這墨汁沾了你的……氣息,顏sE變得更鮮YAn了。」陸長風聲音低沉,看著那對長耳朵因為快感而噴出點點透明的「墨汁」,滿意地g起唇角。
他隨即轉向那對新長的尖耳朵,故技重施。
沈青鸞被弄得全身脫力,只能無助地在書桌上扭動。腳踝上的金鈴「叮鈴叮鈴」響個不停,伴隨著她斷斷續(xù)續(xù)的求饒聲,在書房內(nèi)交織成一首羞恥的曲子。
「好了,墨磨好了,接下來……該開始喂食了。」
陸長風放下筆,從旁邊端起一碗散發(fā)著異香的「天山玉髓Ye」。他并沒有喂進沈青鸞嘴里,而是含了一大口,然後在沈青鸞驚恐的目光下,俯身埋進了她的兩腿之間。
「等、等一下!陸長風,那是喝的……你往哪兒喂……啊哈!」
沈青鸞覺得自己快瘋了。這男人竟然用嘴含著藥Ye,一邊在她的幽谷中瘋狂攪弄,一邊將那GU冰涼又帶著甜味的YeT,強行灌入那處早已泛lAn成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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