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繚繞中,沈青鸞那頭如墨的長發(fā)鋪散在水面上,一對粉sE的兔耳朵還頑固地頂在腦門上,尾椎處那一小截白茸茸的尾巴不安地擺動著。
她那雙g魂攝魄的狐貍眼此刻水汪汪的,正跨坐在陸長風(fēng)的腰間,兩人的皮膚緊緊相貼,一冷一熱的沖擊讓兩人都戰(zhàn)栗不已。
「沈、青、鸞。」陸長風(fēng)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大手SiSi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指甲甚至在她的白皙皮膚上留下了紅痕。
「哎呀,被發(fā)現(xiàn)了。」沈青鸞雖然心慌,但嘴上絕不輸陣。她伸出g魂的手指,挑逗地g了g陸長風(fēng)的下巴,「陸劍首,不是要解毒嗎?拿只兔子解有什麼意思?不如……拿本座來解?」
陸長風(fēng)的眼神暗得可怕,他T內(nèi)的火龍彷佛找到了出口,在他血管里瘋狂咆哮。
「這可是你自尋Si路。」
他猛地一翻身,將沈青鸞壓在寒潭邊的冰冷石壁上。沈青鸞驚呼一聲,感覺到一個堅y如鐵的東西正抵著自己,那是屬於成年男子的、毫不掩飾的慾望。
「陸長風(fēng),你……你別亂來!我只是逗逗你的,你個木頭不會真的想……啊!」
話還沒說完,陸長風(fēng)已經(jīng)低頭,狠狠地咬住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
不是吻,是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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