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拉巴拉說了一堆,換來的卻是陳知恩的一聲冷笑。
「我當然知道家庭很重要?!顾D過頭,眼神里透著一種看透世俗的寒意,「但有些事你不知道,也沒法向你說。而且……除了我姐之外,又有誰是真的關心我?」
看著她一臉堅定的模樣,我一時語塞。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尤其是像她們那樣生活在聚光燈下的家庭,內部的矛盾恐怕b我想像的要深沉得多。
我轉念一想,這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我一個外人管那麼多g什麼?再說,我也沒那個資格。
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候,陳知恩忽然話鋒一轉,眼神戲謔地看向我:「對了,剛才電話里那個nV生,真的是你nV朋友嗎?」
「是啊?!刮也恢浪秊槭颤N突然提這個。
「我看我姐姐都特別寫一首歌給你了,還以為你們彼此有意思呢?!顾\兮兮地笑著,眼珠子轉啊轉,「沒想到你居然是個有nV朋友的人,這下我姐她可要……嗯,要不然,你去把那個甩了,來追我姐罷?我可以幫忙的喔!」
說著,她像是興致來了,作勢要打開手機給我看電話號碼。但螢幕剛亮起,她又猛地縮手,改了主意:
「不行不行!你這個人脾氣這麼y,要是真的成了我姐夫,以後豈不是要騎到我頭上來了?我告訴你,我陳知恩從小到大都是欺負別人,可從沒吃過虧哦!」
我聽了差點笑出來。小nV生就是小nV生,心思單純,想像力也豐富得過頭。
我跟她姐不過是那一晚、那五公里的交情,甚至她最後在醫院里,還在不停地試探我的底細、防備我的動機。要是陳知恩知道她姐姐昨晚是怎麼看我的,絕對不會有這種「翻身劇」般的粉紅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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