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顧以軒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眼神如刃，「那時候，你不要猶豫。你要用這把刀刺進我的太yAnx，或者後腦勺。只有那樣才能徹底殺Si怪物。明白嗎？」

        「我做不到……顧以軒，你叫我怎麼殺了你？」夏晴崩潰地低喊，淚水順著臉頰滑進美工刀的縫隙里。

        「你必須做到。」顧以軒猛地拉近兩人的距離，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且充滿壓迫感，「因為我這輩子最恐懼的事，不是變成怪物，而是我變成了怪物之後，用這雙手去傷害你、去撕裂你。」

        「如果我傷害了你，即便我下了地獄，靈魂也永遠得不到救贖。」

        顧以軒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那是他最留戀的溫度，「幫幫我，讓我在變臟之前，以顧以軒的身份Si去。這是你最後能為我做的事。」

        林夏晴看著他眼底那GU近乎哀求的決絕，心如刀割。她知道，這是顧以軒最後的尊嚴，也是他對她最極致的守護。

        過了許久，她才顫抖著合上手掌，將那把冰冷的刀緊緊握住。

        「……好。」她哽咽著答應，聲音細微如塵埃，「我答應你。但你也得答應我，在最後一刻來臨前，絕對、絕對不準放棄。」

        顧以軒這才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一如往昔般燦爛，卻也帶著破碎的美感。

        「成交。」

        他伸出沒受傷的手，將她r0u進懷里。兩人靜靜地看著圣蘭高中的第一道曙光升起。yAn光照在滿目瘡痍的C場上，那些原本徘徊的喪屍被yAn光一照，似乎變得遲鈍了一些，紛紛往Y影處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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