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大樓的走廊b平時顯得更長、更Y森。應急照明燈發出微弱的綠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扭曲。
顧以軒貼著墻邊移動,每走一步都極其謹慎。他的手心微微出汗,但握著林夏晴的那只手依然穩如泰山。
「蹲低,跟著我?!顾脦撞豢陕劦穆曇粼谙那缍呎f道。
夏晴屏住呼x1,跟在他身後。走廊的地板上散落著碎裂的燒杯和考卷,有些考卷上還印著血腳印。當他們經過高二丁班的後門時,夏晴的視線不經意地往教室內掃了一眼。
那是她這輩子看過最慘烈的畫面。原本應該坐滿學生的教室,現在只剩下一片狼藉,幾具殘缺不全的身影正趴在地上撕咬著什麼,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別看。」顧以軒的手掌猛地覆蓋在她的眼睛上,溫熱的觸感隔絕了地獄般的景象。
他將她整個人扣在x膛與墻壁之間,低聲警告:「閉上眼睛,數到十,我們沖過這段走廊?!?br>
夏晴感受著他x膛劇烈的心跳聲,那是唯一的生命感。她閉上眼,在心里默默數著。
一、二、三……
顧以軒緊握球bAng,視線如鷹隼般銳利。前方走廊轉角處,一個穿著T育服的喪屍正搖搖晃晃地走出來。那是籃球隊的隊友,阿強。
阿強的下巴已經脫臼,半張臉都被扯掉了,喉嚨里發出嘶嘶的氣流聲。
顧以軒眼神一顫,那是他昨天還一起斗牛、一起在校門口喝大杯珍N的兄弟。
但這抹猶豫只持續了0.1秒。當阿強轉頭看向他身後的夏晴時,顧以軒眼底的溫度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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