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橫店片場。】
現場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工作人員、副導演、甚至紅姐,全都愣在原地。在他們眼里,這簡直是一場史詩級的「即興表演」。
「好!太好了!」導演率先反應過來,激動地猛拍大腿,示意攝影機趕緊對焦,「這眼神!這對峙感!那個……曹總,沒想到您戲這麼好!沈晏,保持住這GU殺氣!」
沒人知道,在沈晏與「曹總」交匯的視線中,空氣彷佛都因為劇烈的殺機而扭曲。
「沈大人,這地方的人管殺戮叫演戲,有趣,著實有趣。」曹吉祥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腕上的黑玉扣,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但在咱家眼里,這不過是個裝滿了木偶的戲箱。而你,就是那個壞了規矩的木偶。」
沈晏的手握住琴盒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不能在這里拔刀。這里有幾百雙眼睛,有無數臺攝像機。一旦他動手,林晚的前程就毀了,他們也會被當成瘋子關起來。
「曹吉祥,大明江山尚未傾覆,你竟敢擅離職守,私越時空。」沈晏壓低聲音,聲音冷如冰窖,「若讓景泰帝知曉,你曹家九族都不夠殺。」
「陛下?」曹吉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掩嘴輕笑,那姿態Y柔得讓人毛骨悚然,「在那邊,咱家是只手遮天的督主;而在這邊……咱家發現了更迷人的東西。長生、富貴、還有這能隨意更換的身分。沈晏,你以為守著那個快瞎的皇后有什麼前途?」
「閉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