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白嶼雙一一問診時,她暗暗打探這些魔兵的情報——可她沒想到的是,原來中土并非她所想的理想之地,統治中土的冉贔也是一樣殘暴、貪婪。
有人因偷了一根玉米被貶,有人因為得罪官員被貶,更多人早已忘記自己犯了什麼罪,只記得被丟來這里的那一日,天是灰的,風里帶血腥味。
白嶼雙靜靜聽著,指尖輕觸那一瓶瓶藥Ye。
她忽然明白——
即使離開北嶺,在這片萬界中心的土地上,魔族人民的命運也不過是換了個牢籠而已。
這里的墻更高,光卻依舊照不進來。
白嶼雙在義診之際,神sE平靜,手指卻不動聲sE地掠過藥瓶。
那瓶透明的清水,無聲無息地泛起一縷淡香——夢酣丹的藥氣。
夜幕降臨,風靜如墨。
一名魔兵巡邏途中打了個哈欠,繼而癱倒;接著,整個營地在一盞燈火搖曳間,陷入沉沉睡眠。
白嶼雙走出營帳,抬手在夜空中連打幾道光信。那是與葛柏約定好的暗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