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嶼雙柔聲道：「你可以叫我姊姊，但不能叫我主人。」

        杉悟猛地抬頭，怔怔看著她。

        白嶼雙語氣輕柔卻堅定地說道：「杉悟，雖然你的靈魂已經與這頭黑狼徹底融合，但這不是你原本的命運，明白嗎？」

        她頓了頓，語氣微微一轉，溫和地笑著說：「我知道有一種上古丹藥，名為“破元轉化丹”，能讓妖獸化形為人。雖然那幾味主材極難尋覓……但我們可以一起努力，好不好？」

        說著，她朝他伸出手。

        杉悟怔住，眼眶倏然泛紅，那雙碧綠的狼眸里浮現出震動與渴望。下一刻，淚水便一滴滴滑落，墜進地面。他哭了，哭得嗚嗚咽咽，像是壓抑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

        曾經聿環怎麼打他、罵他、折磨他，他都沒哭過。可現在，他卻像個真正的孩子那樣，毫無防備地哭了出來。

        白嶼雙看著他，心頭一酸。這孩子承受了太多，太沉重，沉重得遠遠超過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命運。

        他原本也只是個五歲孩童啊……從聿環的筆記來看，他恐怕從沒被溫柔對待過。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著他。任他哭，任他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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