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要神sE微變,沉聲問道:「你知道……這毒該怎麼解?」
他眼神中多了幾分驚異與試探。焚心赤是以“難解”而聞名。真正知曉解法者,寥寥無幾。
白嶼雙收好最後一株山雪草,終於轉身看向他,語氣平靜:「你聽過紫靈寒丹嗎?」
容祈要神情微變,語帶震驚:「你是說傳說中的解毒圣丹?但那丹方早已失傳,至今沒人能煉得出來!……等等,你難道知道那丹方?」
「不知道。」白嶼雙微微搖頭,語氣仍然平靜:「但焚心赤的毒X我研究過,其X火烈,灼骨灼魂,專走心脈與識海。常見寒X藥方只能暫時壓制,唯有能直入識海與心g0ng的寒屬主丹,才可能根治。」
她語氣一轉,補上一句:「紫靈寒丹,正是一種極寒之丹,理論上能夠徹底中和焚心赤的毒X。若能得此丹,自然可保無虞。」
她說得淡然,彷佛只是指出一條無望的路。但容祈要聽得心中卻升起了從未有過的希望。
他盯著她的眼,試圖分辨真假:「你真的不知道丹方?」
白嶼雙眸sE純凈神情如常,僅回了一句:「不知道!就算知道又如何?為了你涉險,值得嗎?」
這話一落,容祈要怔住了。這淡漠的語氣中,早就劃好了分界線。不過順手救你,沒有任何意義。
容祈要忽然覺得x口一陣說不清的悶意。
他望著那張俊逸清冷的臉龐,眉眼如畫,卻透著與世隔絕的冷淡。白二所散發的氣質——乾凈、清絕、孤傲,好似世間萬物皆難入其眼,無物能牽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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