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了口氣,取出桑知靈筆,從手環中捻出一撮星砂粉,以雷息微微催引,在空中快速繪制出一枚分靈符。靈符畫成那刻,泛起微光,如星芒閃動。
她低聲一喝:「去。」
靈符破空而出,落在陣法一隅。只見空間像被劃開了一道縫隙,那宛如迷霧般的屏障輕輕扭動,竟被撕出一道通口。
她未動,反先貼上隱息符於身,讓氣息內斂如塵,這才輕步踏入。
「不知這陣中,究竟藏了什麼秘密……」她眼神沉靜,身影如幽影般融入林霧中。
身形輕盈地掠過的結界邊緣,步入一座幽深山洞。
洞內空曠寂靜,四周環繞著數十座Y暗牢籠,半嵌於巖壁之中,古舊厚重的黑鐵牢門斑駁銹蝕,內里則是枯骨橫陳,人骨和獸骨混雜堆積成山,周圍還有一些破碎的兵刃、殘缺的陣盤和散落一地早已失去光澤的魂珠碎片。空氣中彌漫著陳年的血腥與殘韻,壓得人幾yu窒息。
白嶼雙眸sE微凝,心中警兆未除。她順著洞道往內,一座浮於巖層裂縫上的石制陣臺映入眼簾,繁復的紋路不斷閃爍著紅sE光芒。她從手環中取出隔絕玉盒,那盒中滿滿的琉璃珠——赫然閃耀著與陣臺相同的紅芒!
她心中一凜,瞬間明白——這里就是控魂珠的母陣所在。
難怪她一路走來,無數妖獸前赴後繼地而來,毫無理智地撲向她……原來,是被這母陣強行奴控,護著這片不容靠近的區域。
她立於陣臺前,略一凝神便察覺陣法已深入大地數百丈,根本不是一時半刻能破除的。那隱隱閃爍的紅芒,令她腦中一陣刺痛,似有低語回響——嘶啞、沙啞、瘋狂。
她微微搖頭,魂棲發簪隨即閃過一道金芒,似有清神之力流轉眉間,瞬間鎮壓心神浮動。不適感如cHa0水退去,意識也隨之恢復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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