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男人的面色陡然陰沉了下去。
“這件事,我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本王會看你的表現,起碼你父兄現在暫無性命之憂,至于出不出刑部,問題都不大。既如此,又有什么可擔心的?”
男人的語氣極為不虞。
若換作以前,沈棲頤必定識趣地止住話頭。
可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還是決定大著膽子繼續說道“既然我父兄出不出牢房,問題都不大,那王爺又是在擔心什么?左右我都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我當日既說會一輩子陪在你的身邊,那就絕不會食言。”
說到這兒,似怕男人不信一般,她立馬再次補充道“即使我父兄出獄,我沈棲頤也絕不更改當日的誓言。”
可男人明顯沒那么好糊弄,只見他大手一揮,而后毫不留情地說道“沈棲頤,是不是本王這些時日對你太過寵愛,所以才讓你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你自己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嗎?你做本王的女人,本王只是保你父兄性命無憂。”
說到這兒,他明顯一頓,而后接下來的言語極為惱怒“本王沒有讓你們沈家滿門抄斬,已是本王的仁慈。如今你一再得寸進尺,是料定了本王非你不可嗎?要知道,當初是你沈棲頤主動求的本王,更是心甘情愿上了本王的床。”
被男人這般怒斥,沈棲頤剎時白了面色。
正當她張了張口,想說些什么時。
突然,門外傳來了婢女滿月的敲門聲音“小姐,怎么了?不知是不是奴婢聽錯了,奴婢好像聽見了男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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