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崔慎知沒有回復(fù),仍是那般默不作聲的樣子,陸允琢也并未計較。
他只是又自顧自地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其實,本王也無心對崔家做些什么。只是,那日你威脅本王,本王平素最恨的便是他人的威脅,所以這段時日崔家發(fā)生的事,就當(dāng)是本王給你的教訓(xùn)!但不管怎么說,崔氏到底也曾與本王的母家裴氏交好,想來這些時日,你們崔家人也應(yīng)當(dāng)知道何為謹言慎行。今日尋你過來,不過是想告訴你,本王之后不會再針對崔家,你也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
看著對面的崔慎知聞言一臉錯愕的樣子,陸允琢垂眸掩去眼底的暗色,隨即他又繼續(xù)道“為表誠意,本王已上書父皇,讓你去北疆出任左鋒將軍一職,掌管漠北攤河一帶。”
這邊,崔慎知猛然得知這個消息,一時間長眉緊鎖不已。
陸允琢似看出了他的不情愿,頓時眉眼一壓,而后冷聲戾喝道“崔慎知,你可不要知好不惜好。要知道,你在京都的軍營中毫無建樹,這次去北疆于你而言,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若是個聰明人,就應(yīng)該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崔慎知自然知曉,此番北疆之行,除卻是淮王口中千載難逢的機會外,還是個把他遠調(diào)京都的好借口。
或許是想到了什么,他垂下了眉眼,以往一向嚴(yán)肅沉悶的臉色罕見地顯露出一抹苦澀。
即使他自知,這是淮王調(diào)他遠走邊疆的借口,可他又能改變什么呢!
就像淮王說的這般,能開恩放過他們崔家,已是他手下留情。
他又能再期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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