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伺候已久的宮人見狀,立馬會意地走上前恭維道“這丹瓊花染的甲色就是鮮艷,不過還得是娘娘這般的妍麗容色,才能使其相得益彰!”
沈疏瀾瞥眼看了下身旁面帶諂笑的婢女,而后撫了撫那指尖上的丹蔻,狀似漫不經心地說道“再好看又能怎么樣?只要陛下不喜歡,那也不過是些沒用的東西罷了。”
她這一番話,聽著不以為意。
可在宮里面做事的,哪個不是個人精。
沈貴妃這明顯是話里有話!
一時間,周旁伺候的侍女皆因她這話顫顫巍巍,都紛紛將頭低了下去,生怕自己被沈貴妃注意到。
畢竟一聽貴妃這語氣,就知道她這是在哀怨,這段時日,陛下已久久不曾駕臨永儀宮,更不曾寵幸貴妃!
其實,對于她們這些個在嬪妃手底下做事的人而言,若是跟個帝王恩寵的主子,那還好。
怕就怕在,若跟個不得帝心,而又性情薄寡的主子,那可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而偏偏沈貴妃便是如此,她為人喜怒無常,又不得圣心,她們這些個在她手底下做奴婢的,可不得時時刻刻都提心吊膽。
就怕一個不慎觸了她的霉頭,因著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就突然發火,從而遷怒她們這些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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