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將他擲在椅中,倏而笑得溫和,轉眼間換了賽道,居高臨下地俯視散散坐在椅中的閻觀行,連聲音都糅雜了甚少流露的暖意,卻不能掩其危險。
“你與阿桃不過相識十數(shù)年,其后兩千余年她與我朝夕相對,日日相許,我看她可日日歡喜得很,又可曾念你半分?”
說著他伸出蒼勁修長的中指,自下唇拂過,揉得血色彌漫,野性盡顯。
閻觀行初時只是噙著笑意,此刻越笑越是歡暢。
眼前男人看似兇厲,仿似能將一切掌控在握。
但實際,他,在,害,怕!
閻觀行笑得胸口不斷起伏,連身下椅子都在跟著顫抖,如月的杏眼此時真的彌散著漫天笑意,音色清脆伶仃。
“哦?那最后師父要殺我時,她為何還來救我?”
見到姬霸手指凝滯,閻觀行換了一側,繼續(xù)揚臉冷笑,睨視姬霸。
“三生石上的契約,她又為何能與我締結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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