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因為自小身子不好,明蓁性子有些擰巴,情緒格外敏感,一不順心心情就低落了,幸而柳家人都格外遷就她。
但這兒不是柳家,外祖父外祖母他們都不在,沒人會哄她。
她小心地吸了吸鼻子,眼尾微微泛紅,從雍淵帝的角度來看就像是一只小貓崽受了委屈團成一團正可憐巴巴地給自己舔毛。
在雍淵帝看來,明蓁無疑是漂亮的嬌氣的,比藏在大雍密室里的瓷娃娃還要精致漂亮卻也易碎,需得人像養花那樣靜心呵護著小心照料著。
年少時,他心情浮躁,白云觀那老道讓他去養花修身養性,他養了幾年,數不清養了多少盆,但無一例外全死了。
花嬌,但人更嬌,也更難伺候。
雍淵帝看著嬌嬌小小的人兒,黑眸暗了暗,“坐過來。”
明蓁下意識抬頭,蒙著一層水霧的眼眸濕漉漉的,眼尾泛紅,她皮膚白,連帶著鼻尖也有點紅,粉白粉白的,像玉,像花,也像上好的易碎紋理細膩的瓷器。
雍淵帝聲音放輕了些,示意了左側的位置,“坐這里。”
明蓁雖然不明白,但還是乖乖地起身走過來,裙擺有些長,她提著裙擺小心翼翼地走著,粉色的裙擺飄起掃過男人那一抹暗金衣擺。
她雙手疊在小腹上,雙腿并攏,很是乖巧的坐姿,就好像遇見長者的小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