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維軒看著他，還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嘖」了一聲，把椅子拖回原位，翻開自己的講義：「那等一下下課你還是幫我看一題，反正你今天不用去。」

        唐思寧沒回，只又落筆，把剛才停住的那行運算補完。

        ——

        接下來幾天，日子照常過。

        下課的鐘一樣響，打工的班照排，補課還是照約。

        晚一點的時候，手機偶爾會亮起一下。

        有時是在教室下課的空檔，有時是在餐館後門吹風的幾分鐘，也有時是躺ShAnG、臺燈只留一盞的時候。

        螢幕上會跳出熟悉的名字，簡短幾行字。

        唐思寧照常回，沒有特別快，也沒有特別慢。

        訊息在兩支手機之間安靜往返，沒有斷，卻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接得緊湊。

        誰都沒提起禮拜天晚上的那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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