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端起酒盞的手微微一凝,眼神瞬間變得幽邃。
「各位Ai卿,」皇帝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此次長安動蕩,多虧裴少卿與沈畫工聯手破案。今日驚蟄祭,朕要賞。」
「皇上,」那名灰袍僧人突然站起身,雙手合十,聲音溫潤如玉,卻讓沈惜微後背一涼,「貧僧遠山,曾受沈家祖上恩澤,今日見到沈姑娘,感慨萬千。不知沈姑娘可愿為貧僧畫一幅像,以了結這十年的佛緣?」
殿內一靜。
裴煜握著酒盞的手指節泛白,正yu開口,沈惜微卻已從容站起。
「大師開口,惜微敢不從命。」她從畫匣中取出炭筆與宣紙,走到大殿中央,距離那名喚「遠山」的僧人不過五步之遙。
沈惜微落筆極快,炭條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大師,您的骨相很特別。」沈惜微一邊畫,一邊清冷地開口,「十年前太醫院那場大火,據說連骨頭都燒化了,可大師卻能在大火中修成正果,真是佛法無邊。」
遠山轉動念珠的手微微一頓,笑道:「施主說笑了,貧僧當年不過是火海遺孤。」
「是嗎?」沈惜微突然停筆,將畫像翻轉,對向眾人。
畫像上,并非遠山此時的僧侶模樣,而是當年禁衛軍副統領陸遠山的戎裝像,以及一具被剖開、露出脊椎贅骨的人T結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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