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停屍房內,寒氣b人。
幾盞孤油燈在墻角跳動,將沈惜微的影子拉得極長。裴煜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雙手負於身後,目光落在停屍床上那具被剝了皮的學子屍身上。
沈惜微已經換上了一身銀灰sE的醫官長袍,袖口用皮帶紮緊,顯得乾凈俐落。她手中拿著一柄薄如蟬翼的小刀,卻遲遲沒有落下。
「你在等什麼?」裴煜的聲音在空曠的房內激起一陣回響。
「我在等他的臉。」沈惜微頭也不回,聲音清冷,「大人,我剛才仔細b對了這具屍身的骨骼與我畫出的林遠畫像,發現了一個極其可怕的細節?!?br>
裴煜眉心微蹙,舉步走到案前。
沈惜微將林遠的畫像鋪在屍首旁,指尖劃過Si者的下頜線,「林遠天生有些地閣偏窄,可這具屍身的下頜骨卻寬厚有力。這說明,這具身T,根本不是林遠的。」
「可你在井邊看過後,肯定他是林遠?!古犰险Z氣微沉。
「沒錯,因為當時他的臉部軟組織雖然沒了,但殘留的筋膜走向完全符合林遠的特徵。」沈惜微轉過身,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專業熱忱,「大人,有人將林遠的臉部筋r0U,完整地移補到了另一個人的骨架上?!?br>
裴煜瞳孔微震。移補筋r0U?這簡直聞所未聞。
「所以,井下那些面皮,并非單純的收藏品?!古犰涎杆俜磻^來,冷聲道,「他們是在做實驗。將一個人的皮相,強行嫁接到另一個人的骨血之上。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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