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微解下木匣,從中取出一套特制的工具:筆墨、炭條、以及幾張特制的蟬翼宣紙。她走到屍首三步之外,并未露出絲毫懼sE,反而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那具失去面皮的頭顱。
「Si亡時間約在昨夜子時至丑時之間。」沈惜微一邊觀察,一邊用炭條在紙上快速g勒,「傷口平滑,兇手用的是極薄的利刃,從耳後入刀,一氣呵成。這不是尋常的仇殺,更像是一場儀式。」
「儀式?」老趙打了個寒噤,「難不成真如坊間傳聞,這是在換命?」
沈惜微沒有接話。她的注意力全在Si者的骨骼結構上。即便沒有了皮r0U,透過額骨的寬度、眼窩的深度以及下頜的弧度,她也能在腦海中模擬出這張臉原有的模樣。
就在此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而沉穩的馬蹄聲。
隨後,一名穿著玄sE織金云紋官服的男子大步跨入院內。他腰掛長劍,眉目峻冷如雕刻,周身透著一GU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壓。
「大理寺辦案,無關人等退後。」
跟隨在他身後的侍從亮出令牌,老趙面sE一變,連忙躬身行禮:「卑職京兆府捕頭趙剛,見過裴大人。」
來人正是大理寺少卿,裴煜。
裴煜的目光在院內掃視一圈,最後落在蹲在屍首旁、手持炭筆的沈惜微身上。他眉頭微蹙,聲線低沉而危險:「京兆府何時落魄到要請一名nV子來勘察現場了?」
沈惜微手中的筆尖未停,最後一筆g勒完畢,她才緩緩站起身。她沒有被他的氣勢震懾,只是平靜地轉過身,直視著那雙帶著審視意味的深邃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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