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變得很安靜。
那種安靜并不是因為無話可說,而是一種更深層的默契,因為已經太過了解彼此,所以很多事情不需要經過語言的修飾,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呼x1的起伏,就已經足夠。
我們不需要開口,卻已經在那片沈默里,交換了所有的不安與溫柔。
早晨,光線依舊吝嗇地灑在病床邊緣。
我睜開眼時,林晚的身影準時地出現在那個熟悉的座標。她坐得那麼穩、那麼安靜,彷佛她本來就是這間病房、這段時光的一部分。
「你今天有b較好嗎?」她輕聲問,語氣平穩如常。
「差不多。」我回答,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沙啞。
她微微點頭,接下那句已經刻進骨子里的叮囑:
「那就再撐一下。」
一切都維持著最原始的節奏,卻又在細微處發生了質變。
我們之間多了一種近乎虔誠的依賴,像是只要能看見對方在那里,這一天就有了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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