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要……突然就不見了。好不好?」
我的喉嚨像是被塞滿了碎玻璃,疼得厲害。
她的手還在顫抖,卻抓得Si緊,那是她最後的防線。
「你至少……讓我知道。」
「哪怕只有一秒鐘也好,讓我知道你要走了。」
我看著她,感覺到心里有一個地方正緩慢且徹底地裂開。
「好。」
我低聲回應,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此生最重的誠實。
「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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