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僵住了。
「你在那里做什麼?」
林晚沒有回頭。
過了漫長的幾秒鐘,她才開口,聲音聽起來出奇地平靜:
「我去外面一下。」
太不正常了。
那語氣平穩得就像是在說要去倒杯水,可那種刻意的克制,反而更像是一道裂痕。
她的手SiSi扣在門把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卻始終沒有推門出去。
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忍耐某種即將決堤的情緒。
「你怎麼了?」我放慢了語氣。
她依舊沒有回答,只是深深地、顫抖地x1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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