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我沒有醒來。
準確來說,是意識醒得很慢,像是被膠水封存在深海的底部。
大腦沉重得感覺不到邊界,所有的感知都被拉得很遠、很模糊。
我聽見有人在叫我。
一聲接一聲,隔著厚重的水幕傳過來,震動著我的耳膜。
「陳予安……」
「陳予安!」
那聲音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焦灼。
我想回應,想撐開眼皮,可身T卻像是壞掉的儀器,齒輪卡Si在生銹的縫隙里。
我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撕開一條視線的縫隙。
白sE的光刺進來,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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