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眼底還殘存著未散的驚悸。
「嗯?」
「我只是去檢查,不會不回來的。」
我放慢語氣,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夢。
「以後如果我要離開很久,我會先跟你說。好嗎?」
她看著我,盯了很久很久,像是在辨識這句話背後到底藏著多少水分。
「真的?」她問,聲音顫抖。
「真的。」我點頭,給了一個最鄭重的承諾。
她沒再說話,只是轉(zhuǎn)過身,動作b平時還要遲緩地坐回自己的床位。
我看著她低頭整理自己的袖口,彷佛在努力把剛才那些失控的情緒一寸寸塞回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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