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輕聲引導著。
她低頭撕扯著止血貼布的邊緣,聲音有些悶,「很安靜。」
「這里也很安靜啊。」
我不解地看著她。
她搖了搖頭,目光投向窗外那些虛幻的云。
「不一樣。那邊的安靜,是只有我一個人的安靜。」
「像是……就算我在里面消失了,也不會有人發現?!?br>
這句話很輕,卻重重地撞在我的心口。
我瞬間聽懂了。
她怕的從來不是安靜,而是那種「被世界遺忘」的孤寂感。
在檢查室的冰冷儀器前,她是一串數據、一個標本,唯獨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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