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月心,是野桃花神。你呢?”
“我乃雪神,雪花。方才聽你稱呼帝君為師父,這是何意?”
“呃……帝君正是家師。因我生來便記憶全無,亦不懂天界術法,帝君這才收我為徒。”
“記憶全無?不懂術法?”雪花低聲重復著,目光卻從頭到腳地將月心打量了一番。
細看之下,這野桃花神年歲似與自己相仿,即便小也頂多小個幾千歲。然年歲幾何并不打緊,要緊的是她憑什么能拜在帝君門下?帝君降生六十余萬載,從未收過徒眾,難道就因這張清麗絕塵的面龐與那雙不染纖塵的眸子,便教帝君輕易動了收徒之念?
“雪花,我臉上可是沾了什么東西?”月心見雪花盯著自己眼都不眨,不禁歪著腦袋,抬手m0了m0臉頰。
“你方才是在練‘震退咒’吧?”雪花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見月心點頭稱是,她便又道,“不錯,方才你竟能將木樁震開那么遠。既然在等師父歸返,不如由我來指點你一番?”
“當真?”月心雖覺對方語氣平常,卻未察覺雪花眼底深藏的那抹輕蔑。
“呃……你能幫我把那木樁挪回來嗎?你方才把它震得太遠了。或者,咱們去那邊練也成。”
“不必那么麻煩。既然木樁已遠,那你就直接對著我施咒便是。”
“啊!這萬萬不可!若是不小心傷著你,我定會于心不安,還是拿木樁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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