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林縣的冬天,從十二月初便開始下起持續(xù)不斷的鵝毛大雪。
整個縣城墜入雪幕,寒風(fēng)無孔不入刺進皮膚,路邊來往人群稀少,附近的學(xué)校也放學(xué)很早,隔著茫茫雪幕看過去,學(xué)校門口只剩下兩個并排的挑高身影,頂著雪在破舊街道邊走。
李屏東跟章鵬裹著貂皮黑皮夾克去了他說的那家唱片行,就在學(xué)校往南拐過了十字路口的一直往巷子里走最后一家,半吊在門頭上的黑色的牌匾,寫著“經(jīng)典音像”四個字。
“欸,這兒來了個新老板,長得特漂亮。”章鵬冷的搓手,還不忘興奮地說這個。
李屏東掃了她一眼,“合著你是來把妹的?”
“靚妹誰不愛看啊。”章鵬嬉皮笑臉地說。
過了十字路,章鵬拉著李屏東加快腳步往那邊走。
“陳昱人呢?下了課就不見人??”
李屏東低著頭,一邊被拖拽著,一邊用著黑色小劉海手機給陳昱發(fā)著短信。
手機還是新買的,玩的還不太熟,打字老摁錯。
“魚哥,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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