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冬菱沒吭聲,垂著眼手指還緊緊捏著自行車的把手,余光見他松開了手,才繼續推著自行車迎著風雪往前走。
他開始低著頭在手機上打牌,手機的聲音噼里啪啦的,聽最后的聲響應該贏了,隨后循環又來一局。
他一直沒再說話,就跟在她單車后不近不遠的距離,似乎就是單純的順路,或許如果不是以為戈冬菱回了一下頭,做出了令他誤會的舉動,他也根本不會過來。
又或許,是因為她撿了他的平安扣。
雪下得更大,空氣中的冷割著呼吸,鼻子酸疼。
戈冬菱縮了縮脖子,一個人走夜路回家的恐懼感散去,隨之迎來的便是揮之不去的冷意跟身后男生那無法忽視的擾動神經的存在感。
走過這個拐角就快到家了。
戈冬菱把車放在門口的一個停車區,里面擺放著很多電動車,把自行車停靠在原來的位置。
再一回頭時,陳昱已經不見了。
居民樓的院子里除了一地薄雪,空無一人,只能偶爾聽到風呼呼的聲音跟房上鐵皮的“唧呀”聲。
她停好車,就迅速地往二樓家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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