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遲早走向荒野,走向他的天地。
她正出神想著,等發散的目光聚攏,站在人群最邊緣的陳昱抬起了頭,隔著校車的玻璃,仰著頭跟車內的她對視。
他一直沒移開視線,似乎在她出神的那一刻就已經敏銳地鎖住了她的目光終點。
這樣目光的交匯更像是一種單方面的審判跟觀察。
戈冬菱手指驟然捏緊,心跳都漏了一拍,佯裝無事移開目光,垂下眼睛從口袋里找出了那個唱片機,黑色耳機線垂落在脖頸。
公交車并不隔音,更不要說他就站在距離她坐的位置一米遠的車旁邊。
“誰啊?”他旁邊朋友好奇問了句。
陳昱把打火機揣進口袋,視線也有意無意跟著移向章鵬。
只有旁邊的李屏東,不動聲色地注意到了陳昱的眼神。
陳昱這人痞且混,平日里對什么都沒什么興致,這兩年更是收斂著脾氣,很少見他把注意力放在什么上。
更別說,這還是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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