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玄關,戈冬菱才開口,嗓子有些沙沙的,手里攥緊那盒藥格外狼狽。
“媽,我真的沒有,那個男生,是尢雪梨的朋友。”
容春英嗯了一聲,在辦公室老師跟她說了,戈冬菱學習不太能跟上,但一向安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泛紅粗糙的手掌,一瞬間還有些恍惚。
“你自己拿錢去下館子,我去睡覺了。”
戈冬菱眼睫顫動了幾下,張了張唇想說什么。
過了大概十幾秒,話語割著嗓子還是問出了口:“媽,我還能去太陽巷住嗎?”
容春英這才轉過身,眉目之間滿是疲憊。
“為什么?不想跟我一起住?”
“你是大了。”
“沒有,這邊很吵,我晚上總是做噩夢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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