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知意覺得自己的耳朵燒了起來。
成年后她就不再與家中異性長輩親近玩鬧,蕭女士教她男女授受不親。
但現(xiàn)下沒有任何肢體接觸,僅僅只是她戴過的耳墜被他捏在手里,竟比親近玩鬧更加曖昧。
剛剛還在想下次碰面不知要到什么時候,半小時不到,這個“下一次”就實現(xiàn)了。
她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當(dāng)作沒看見他手里的東西。
隋悅認(rèn)識宋清睿,殷勤叫一聲:“姐夫。”
江昭然聞言嗔她一眼,“瞎叫什么,怎么就成你姐夫了?”
隋悅嘿嘿一笑,說她就這么叫。
宋清睿聽樂了,攬住女友的肩膀,“就是,就這么叫,姐夫待會兒給你發(fā)紅包。”
江昭然無語地瞥了二人一眼,隨后看向一邊的行淙寧,“謝謝你了行先生,這么大雪還麻煩你跑一趟。”
行淙寧將耳墜攥進(jìn)掌心,應(yīng)一聲:“沒事,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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