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淙寧從另一側上車,車子緩緩駛離覆了雪的胡同。
車內暖氣充足,尤知意出園子時穿上了外套,這會兒疊在一起卻有些熱了。
車廂安靜行駛,封閉環境中,之前聞見的那股香氛的味道更清晰了,又甜又暖的香調,似有花香,又似有檀香。
喉頭不自覺涌上潮潤感,與京市干燥的冬對撞,恰到好處的中和了一般。
她靜坐幾刻,終究沒忍住,悄悄脫掉了外套,折了一道堆在腿上。
行淙寧感知動靜,側首看了一眼。
脫掉了外套,遮在其下的衣衫露了出來,直領對襟的薄緞比甲,素雅的色系,前片兩襟繡了蘭花,里面是件雪青色五湖四海暗紋的長襖,腰間縛了條正紅色宮絳。
行動間,宮絳上的兩片玉佩碰撞,發出細微清脆的聲響,卻并不惹人心煩,還有些悅耳。
剛剛見到面時他就發覺她換了裝扮,頭上的裝飾物有些不太尋常,他不了解古代服飾,只大致能看出是隸屬于哪個朝代。
眉間一點紅,瞧著像是供燈的小仙姑。
尤知意理好外套,香氛的氣味深入鼻腔,她抿唇頓了片刻,開口打破這份靜謐,“你車里的香氛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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