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這位風風火火的大小姐是又心血來潮,想約她去滑冰,剛接起電話就徑直否決這個提議,“太冷,我不去。”
每年這個時節,隋悅就特愛湊熱鬧,今天皇家園林滑冰,明天老區山上泡溫泉,興奮得不像是看慣了二十多年京市風雪的本地人。
隋悅祖上幾代都是京市人,和她這京片兒腌入味的老帝都人比起來,尤知意算是新京市戶口。
早年最初的時候,是爺爺與外公在京市謀職,后來外公退下來,與外婆一同回了蘇城老家頤養天年,嚴格論起來,尤知意算是第三代“移民”。
“不是!”
隋悅的聲音兼著踩碎雪的“咔嚓咔嚓”聲傳來,一改十句有九句說不到點子上的毛病,直奔主題。
“就我兼職的這酒樓,今兒出了點意外,彈琵琶那姑娘摔傷了手,上不了臺,又恰好是開業一年的大活動,老板火急火燎地找不著人頂場,我這不想起你了,你回京市了不?今天老板出手大方,一場三千塊!來不來?”
隋悅知道尤知意的家底子,大概也不在意這三千塊,但怎么說也抵得上一頓小標準的米其林吧!
尤知意有那么一瞬想扯謊說自己還在蘇城,屋外雪窖冰天的,大大減退她想出門的意愿。
隋悅大咧咧道:“知道你回來了,你家隔壁姐姐又在朋友圈發她家小狗轉圈圈的視頻了。”
住在尤知意家隔壁的是一位獨居的姐姐,養了只小博美,每次只要她一練琴,小狗就在家里邊轉圈圈邊嚎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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