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隱隱發燙,她轉頭看眼一旁的花樹,轉移話題:“我的東西呢?”
那天說了下次見面給她。
他答道:“在外套口袋里。”
再看一眼他身上的衣裝,簡單的襯衫西褲,根本沒將外套穿在身上。
他又道:“待會兒給你。”
尤知意想起剛剛在水榭里自己蓋過的風衣,去吃飯的時候她還給了他,身邊的傭人替他收了起來,她點了點頭。
隨后又覺得意外,“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會來?”
那天沒帶,今天帶了,還說了下次見,像是料定她今天也會來,明明那時候喬奶奶還沒去請她。
行淙寧又笑了,唇邊拓開淺淺弧度,不太正經地開口:“神機妙算。”
昏昧燈光里,是難得的越界玩笑。尤知意看著燈影映著一爿浮動的花影落在他的衣衫上,濃釅春夜里吸飽了酒色一般熏然欲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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