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石桌旁的一張紅木圈椅上,身姿悠然,半靠椅背,身上的襯衣解了兩粒扣,椅背上隨意搭著件煙灰色風衣。
眉眼浸了蜜色燈火,慵懶中生出幾分矜貴。
若不是周邊人神情半分敬畏半分試探地同他搭話,瞧著像是閑來無事,坐那賞花的富貴閑人。
目光在半空交匯,她輕輕抿一抿唇,垂下眼繼續看路。
走過水榭前的曲折平橋,不等管事介紹,坐在角落里同幾個小鬼頭玩鬧的一個年輕女孩已經認出了尤知意,滿臉驚喜笑意,叫一聲:“知意!”
尤知意笑著喚了聲:“星遙姐。”
喬星遙大學后出國讀的音樂院校,學的小提琴,是喬家小輩里出國較遲的,也就與尤知意相熟一些。
但算起來也有好幾年沒見,彼此間多少有點變化,喬星遙方才遠遠看著一個小姑娘過來,還嘀咕呢,家里什么時候有這么一位妹妹了。
走近細瞧,才發現是尤知意。
出落得更亭亭玉立了,但依舊好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