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雖說養花手藝一般,其他方面還是手巧的,給她盤了發,還從自己的首飾盒里挑了對耳墜給她戴上。
青白玉的料子,與她遺失了一只的那對耳墜有些像。
想到這的時候,她正抱著琴過一座小石橋。
華燈初上,橋下是潺潺流過的小河,岸邊河柳低垂,日頭剛落下去,風里還帶著暖意,攜一絲春日花香蕩在鼻尖。
出門前面老太太讓她穿那雙當初在成人典禮上穿過的高跟鞋,她比了個大大“叉”以示抗議。
她是去彈琴的,又不是去比美的,太夸張了。
最終兩廂各退一步,穿了雙方頭低跟的小皮鞋出了門。
下了橋,就是喬家大院的正門,喜慶的壽燈從前門一路掛到宅子里,大門開著,家中管事在門前幫著迎客。
還沒等尤知意表明來意,對方先一步認出了她,“尤小姐是吧?老太太叮囑了,讓您來了直接去西園,哥兒姐兒們都在那呢。”
說著,熱絡地在前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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