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走去后院,叫家里打點雜事的谷伯一同與她去庫房找梯子。
行淙寧站在院門口,寬松質感的白色襯衣,黑色休閑西褲,襯衫袖子挽至小臂,閑閑抄在褲兜中的那只手腕戴著只銀色腕表。
身姿祓濯,清泉石間過一般的沁脾怡人感。
門前剛剛打朵兒的紫藤垂下來,在風中蕩來蕩去,他看著她,唇角彎一抹笑,“看樣子尤小姐是已經不記得我了。”
尤知意剛勞動完,身上那件提花小衫袖子還高高挽著,露出整只纖白的胳膊,陽光一照,白玉器皿一般反著亮眼的光。
她將袖子卷下來,回應他的話,“那沒有。”
說完,進一步加深聯系,“我送了你一盞螃蟹燈的。”
非遺手工制品,價格不菲,幾只燈籠差點將她錢包里的現金全都掏空。
行淙寧又笑了一聲,“那是托那盞燈的福了。”
她沒忘記他,托了那盞燈的福。
尤知意想說其實也不是,他這個人本身想讓人完全忘記也是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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