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輪胎碾過積雪的聲響從夜色中傳來,方塘對側的路邊緩緩停下一輛車。
和鳴堂的水流都是引自附近的溫泉水,凜冬里依舊活水涌動,隔著霧氣昭昭的的池塘,后座的車窗降下來。
幾點燈火落進水面,隨波紋暈開曲褶光影,行淙寧偏頭看來,“去哪?我送你?!?br>
視野中央斜著株花意正盛的臘梅,廊內燈籠被風逗弄得輕晃,尤知意在冷香中抬起頭。
在風中坐得久了,連聽覺都好似降低了敏感度,光影明明滅滅,她只看見男人隱在夜色中的眼眸很亮。
“凍傻了?”
直到含有幾分笑意的詢問傳來,她才回神,回道:“路上堵車,現在不好走?!?br>
她正盤算著要是今夜交通癱瘓,她直接就近住酒店好了。
行淙寧點一點頭,“沒事,上車吧,外面冷?!?br>
尤知意雙手撐在身側的石凳上,一時坐著未動,神情像是在猶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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