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面就掐,之后妺顏先后設計陷阱引這人去鉆,幾次“舍身相救”,又是送典籍,又是問候的。
除了沈暮白這個宗門內的頭號對手,但凡是個男的,多少遭過她的毒手。
妺顏笑道:“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提它作甚,我早不記得了。”
妺棋不說這些事兒,她也不會刻意去回憶,你情我愿的事罷了。
她玩弄感情,可投入的物質可不是假的。
妺顏撥開云霧,魔氣盡被妖獸吸收。
妺棋捂嘴偷笑,“不記得?我這局外人可是清楚得很,只是你今生竟然轉了性,真的只要墨白?我不信……”
妺棋停頓片刻,眉開眼笑,“突然發現一事,無論前世今生,你總是避開一人,就是沈師兄,我說妺棋,你居心不良喲。”
妺顏心中惡寒,嚇得一激靈,渾身起雞皮疙瘩。
“怕不是你瘋了,我可告訴你,這絕無可能,我永遠永永遠遠都不會喜歡他,你別操心了。”
喜歡一個人不需要什么理由,討厭一個人,他一個呼吸一個皺眉都是錯誤的,暗戀宿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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