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小狐貍,普通玄鐵都不是好找的,更別說萬年玄鐵了,這可是九九八十一根啊,你可知妄海天的重鏈打造了多久,耗費多少門人的心血,哪是我們說能做就能做的。”
宗門神器若是這般容易得,也不配稱之為神器了。
他們不過初出茅廬,剛進宗門就派出門歷練,現(xiàn)在一個兩個傷的傷殘的殘,保全自身都是個問題,更遑論尋找神器。
傅麟從未感到這樣絕望過,這也不是他頭一次帶隊外出。
在家他是受盡寵愛的嬌兒,宗門中的事物多少有師長幫襯著,這一次出山門,處處都是風險。
不知不覺,眼角濕潤,鼻涕也流了下來。
這時妺棋終于看不下去,用帕子把他人中上的臟東西擦干凈。
“咦惹,竟然哭鼻子了,傅麟你真沒出息,沈師兄被挖心都沒說半個不字,吳云也是個嬌慣的,入魔前后如何,也沒有似這樣自怨自艾,你是缺胳膊還是斷腿了,你給我站直了。”
她儼然一副大師姐的姿態(tài)教訓人,傅麟的傲氣立馬就浮上來了。
“妺棋,你敢教訓師兄了你啊,想打架我奉陪,咳咳咳……”
聲音稍微大一些他就受不住了,妺棋提著他的領子,免得他跌倒,像老鷹抓小雞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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