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白不語,她忽然感覺冰涼的手滾燙非常,原是他的手指插進了自己十指的縫隙中,不禁怒從中來。
“好話不說三遍,我找的是妺棋,與你無關,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來日我一定會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她扯開手,輕撫長劍,隨時準備與他對打,誰料男子突然來了一句:
“何必等來日,我人都早已是你的,何惜一顆頭顱。”
斗笠雙雙落下,此刻天山下起了鵝毛大雪,如絮雪花將二人與世界隔離。
沈暮白閃身到她眼前,手竟挪到了她的腰上,妺顏一時無所適從,心口倏地加快。
“沈暮白,你少自以為是,你和我是永遠的仇敵,這三日,不做數!”
“妺顏,我懷孕了,你得負責。”
他說完拿著她的手撫摸他的腹部,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胎動。
妺顏嚇得一激靈。
“你,不是吧,男人怎么能懷孕呢,就一晚上,哦不,三晚上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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