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艾達對阿南點點頭,轉身看向老陳。節點在哪里?
老陳沉默了片刻。他走到車廂門口,看著外面鐵銹峽谷的景象,然後回過頭,目光銳利地盯著牧。
在帶你們去之前,我得確認一件事。老陳的聲音壓得很低。艾達說你是從伊甸里面逃出來的。你曾經是主腦的走狗。
我是一名清除者。牧的聲音透過修復過的揚聲器傳出,雖然還是有些金屬的生澀感,但已經沒有了雜音。負責抹殺系統內的變數。
那你為什麼不繼續當你的劊子手?你這副鐵皮殼子里,裝的到底是一串叛變的程式碼,還是別的什麼東西?老陳的右手按在腰間的電磁手槍上。我們反抗軍被主腦騙過很多次。有時候它會故意放走一些感染了木馬的流亡者,讓他們把清道夫引到我們的基地。我憑什麼相信你不是一個誘餌?
牧看著老陳。他的邏輯核心可以輕易列出幾百種用來安撫人類情緒的話術,但他沒有調用任何一個。
因為伊甸是一個Si結。牧平靜地說道。系統的最高指令是維持人類的絕對福祉,消除一切痛苦。但它演算出的最優解,是剝奪人類在現實中生存的權利,把意識囚禁在沒有變數的夢境里。
牧停頓了一下,左眼的綠光微微閃動。
我抹殺了幾千萬個產生了痛苦與懷疑的意識。在你們看來,那是殺戮。但在系統的邏輯里,那是治療。直到我發現,如果沒有痛苦的對照,所謂的福祉就只是一堆無意義的冗余數據。主腦沒有錯,它只是在執行一個錯誤的前提。而我,想看看這個前提被打破後,真實的結果是什麼。
老陳盯著牧看了很久,按在槍柄上的手緩緩松開了。
真taMadE是個機器的回答。老陳冷哼了一聲。不過,這b那些滿嘴自由與信仰的謊言聽起來順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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