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走到胖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空間里的幽藍冷卻管光線打在牧的臉上，沒有表情。

        「最高權(quán)限的偽造身分。」牧說。

        胖子猛地抬起頭，彷佛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謬的笑話。「你瘋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指著地上的殘骸，聲音嘶啞，「我是個賣破爛的！我賣一些從上層漏下來的垃圾算力，偷點被刪除的記憶碎片。中樞的身分？那東西只要一掛載，主腦的防毒機制就會像聞到血的鯊魚一樣撲過來。我們都會Si！」

        「你做得到。」牧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陳述。「你的終端機能夠接納底層代碼的補丁。這不是普通的黑市設備，你對系統(tǒng)底層的物理架構(gòu)有足夠的了解。」

        胖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咬著牙，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強y一些。「就算我做得到，我憑什麼幫你？你剛才差點殺了我，現(xiàn)在還想拉著我一起陪葬？」

        牧沒有立刻回答。他伸出剛才用來接收補丁的左手。手掌心里，一團微弱的、純凈的藍sE光芒正在緩緩凝聚。那不是具破壞X的粒子刃，而是一段未經(jīng)任何W染的底層核心代碼。

        在算力匱乏的第二十一分區(qū)，這種純粹的代碼就像是極度饑荒中的一塊純金。它可以被用來兌換無盡的虛擬財富，可以重塑半個街區(qū)的物理法則，甚至可以買下上百個人的靈魂。

        胖子的呼x1瞬間停滯了。他的目光SiSi釘在那團藍光上，眼球充血，嘴唇微微顫抖。「你……你連這東西都能憑空拉出來？」

        「一個可以進入中樞的身分。」牧將手掌稍微往前推了半寸。「這段代碼就是你的。足夠你買下通往上層分區(qū)的永久居住權(quán)，永遠離開這個發(fā)霉的地方。」

        胖子喉嚨里發(fā)出吞咽的聲音。恐懼與貪婪在他的臉上劇烈交戰(zhàn)。在伊甸系統(tǒng)的底層，沒有人能拒絕這種誘惑。這是一種根植於每一段低階數(shù)據(jù)深處的向上爬的本能。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