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少年見三人神sE各異,自己倒像是越發鎮定了幾分。他把折扇在掌心里輕輕一敲,笑意盈盈,眉梢眼角都b方才更亮了些。
“幾位方才仗義出言,小弟記下了。”他說,“若不是你們,那幾個蒼蠅一時半刻,只怕還圍著人嗡嗡個沒完?!?br>
風飛云抱著手,懶洋洋倚在一張方桌邊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白公子客氣。只是方才這三個字還像壓不住場,如今倒忽然壓得住了。”
白衣少年聞言,也不動怒,只低頭理了理自己袖口,像是拂去了一點根本不存在的灰,方才抬頭笑道:“有些場子,原也不全靠自己一張嘴撐著。有人肯在旁邊替你說一句話、出一只手,便b什么都管用。如今看來,我運氣還算不壞。”
風飛云心里越發有數。
這話說得輕巧,意思卻明白得很:方才暗處那一彈,他自己也是知道的。
郗倩站在一旁,本還嫌他借名唬人有些輕佻,此刻聽他話里轉圜自如,反有幾分圓滑機靈,心中那點厭sE倒散了些,只仍皺眉道:“你既知道自己招眼,怎么還獨自跑到這種地方來與人爭口舌?”
白衣少年聽她這般問,先是一怔,隨即唇邊笑意更深了一層。
“我若不站出來,”他道,“又怎么知道這江南地界上,原來也有人只看衣服顏sE,不看人有幾分斤兩?”
郗倩聽他話中帶刺,眉尖一挑,正要還口,風飛云已搶先笑道:“你若真有斤兩,方才便不必等那一彈了。”
這話說得極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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