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泱疑惑地盯看半天,試探地一捏,蠟丸碎了。
卷成細管的紙條出現在手掌心。
不知道哪里出產的紙,卷起輕薄細小,打開好大一幅。
一筆淋漓狂放的草書展現眼前,遒勁筆鋒仿佛劃破紙背而去。
南泱:……
她讀到十歲就沒再去女夫子的學堂,幼時認認真真練習過正楷體,認識行書體,狂草書讀起來便吃力了。
南泱在燈下看一遍,磕磕絆絆地念: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箱……什么有絲羅,為何穿草……什么?服什么衣?還要我蠟丸回復?”
丁香苑僻靜,白天還會零星來幾個人,入夜后誰都不來,只剩阿姆跟南泱兩個。今晚院門是她親手閂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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