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笑話二娘子!外人哪知道二娘子在衛家內宅過得艱難!”
阿姆紅著眼眶就想沖上來,哪里沖得過人墻,被攔在外頭,激動地聲線不穩。
“二娘子沒有瘋病!二娘子的生母也不是天生的瘋病,是被磋磨得發了瘋!他們也想把二娘子逼瘋!”
“二娘子小小年紀硬撐下來了。蕭侯,如你這般萬人仰望的人上人,何必拿我家二娘子取笑呢!”
南泱被燈晃得睜不開眼,耳邊只聽到噗通悶響,阿姆跪倒在不遠處磕頭:“二娘子活這么大不容易!”
“求蕭侯高抬貴手,放我家二娘子一條生路!”
耳邊嘖一聲,淮陽侯道:“吵得我頭疼。扔出去。”
悶聲響起,人不知被扔去了哪處。南泱吃驚地回身:“阿姆!”
“跑什么跑?回來!”
蕭承宴被吵得頭疼,摔傷至今未完全痊愈的腦殼嗡嗡作響,按揉著太陽穴,帶幾分戾氣下馬,走過親兵人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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