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泱平常不怎么出門。
今天既然花大功夫出了趟遠門,人在小船上,船在荷塘深處,肥白蓮藕正當季。有句俗話說:來都來了。
她揮動木漿,把水里浮浮沉沉的馬頭推遠些。
“阿彌陀佛。”南泱小聲念佛,“佛祖在上,眼前摔死的這匹馬,還有岸邊摔死的那個人,愿你們早去凈土,順利輪回??蓜e在摔死你們的這片山地長久耽擱……我要過去摘藕了。阿彌陀佛。”
木漿劃動,小船轉向,輕盈穿過陽光下盛開的大片紅粉荷花和碧綠荷葉,行駛向淺水處。
南泱會水,但水性不大好,腳踩不到底的水深處采藕有風險,靠近水岸的淺水灣采藕安全得多。
她劃船靠近的這處淺水彎幾乎靠近對岸了。
小船出發的河岸遠遠落在身后,當中隔開鋪滿半片水面的碧葉荷花。
對岸環山,地勢明顯陡峭許多。
南泱慢慢地劃漿靠近,目光沒忍住,瞥向右側邊,掃過水邊倒伏的一動不動的黑影。
窄袖玄袍,明顯是男子,身后拖一條血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