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宴今晚耐著性子坐了半個時辰,兩邊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頭疼。
那日高地摔下,他憑借敏銳直覺反應以馬身擋住沖擊力,僥幸逃脫死局。但腦殼被震蕩得不輕,里頭漏風似的,至今視線模糊,不能騎馬。
楊縣令那棒槌,宴席都散場了,人還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等死。
蕭承宴不耐煩起來,把敞開的外袍攏上肩膀,穿過曲終人散的宴席。
“今晚歌舞盡興,可惜陸太守未能赴宴。改日本侯再邀他。”
“楊縣令,平安鎮在你治下,本候有件事委托你去做。”
“尋個小女子。”
“……什么?!”楊縣令起先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淮陽侯在眾多精銳親兵簇擁下走遠,兵士開始洗刷河岸血跡,被獨自扔在岸上的楊縣令終于回過神來,震驚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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