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一路絮叨個不停。
南泱蒙頭想睡,被嘮叨得在披風下一陣睡一陣醒,滿耳朵都是“陸大郎君”。
她無奈把披風掀開,“哪有什么青梅竹馬?十歲以后,我再沒見過陸家大表兄了。這都多少年了?”
阿姆氣道:“那是你關在內宅出不去,他人不在京城!”
南泱:“我一直都在衛家內宅關著,幾年不挪地方。陸大表兄真有心見我,難道想不出法子嗎?所以他心里并不覺得我很要緊。”
阿姆啞了。
車廂里終于安靜下去,南泱蒙頭繼續睡。
但阿姆一番話還是有影響的。她的心境不如以往平靜,仿佛湖面微風吹動漣漪,細微地波動起來。
她其實清晰地記得陸家大表兄陸澈的。
陸家幾兄弟都在京城太學受業,逢年過節,陸家大大小小一群少年來衛家拜年送禮。
陸澈是長兄,領著身后一群吵吵鬧鬧的小豆丁,仿佛鶴立雞群。他生得又好,氣質泠泠卓然,很難讓人不望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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