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這么多人,比你可憐的多得多,就必須幫你是不是?老子要當皇帝,不是慈善家。”
奚唯醒一怔,剎那間,火車尖銳的鳴笛聲好似扎破她心臟,留下很長一段時間的嗡鳴。
想哭又不哭的表情也讓陳常緒熄了火。
冷靜下來,陳常緒看清了塞給他的是什么東西,聲音戛然而止。
最開始被她踹進下水道的銘牌,他嫌臟都不想要了。居然還給弄了上來。
奚唯醒急忙解釋,“卡在間隙那,沒有徹底掉下去。我昨晚趴在井蓋邊一點點扣上來的。可能會有點劃痕。”
“有什么用?”
少年打斷,根本不買賬。奚唯醒仿佛迎頭被了一盆冷水,呆呆地望著眼前之人。陳常緒逼近她,又重復說了一遍,“問你呢,有什么用?”
他拿出一個嶄新的銘牌懟在她睫毛前。奚唯醒睫毛顫動,眼角瞬間濕潤了。
見她這樣,陳常緒不知怎的,突然移開目光,“你他媽應該學會自己解決家里的事,而不是在這低聲下氣求老子。說了很多遍,你不是老子的誰,也沒有義務要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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